PM-Summit 2026 · Karen Notes
Day 2 · 16:40|趙九州 · 金山辦公 WPS 高級產品總監/AI 產品負責人

工作流駕馭工程
Token 燒得越多,人越累?

WPS 名稱源自 Writer、Presentation and Spreadsheets(金山辦公)。半年強制 AI 提效後,WPS 得到的答案不是「再換更強模型」,而是把模型、工作流、人、知識與治理一起納入駕馭:讓 AI 跑得快,也跑得穩、跑得對、交得出去。

工作流駕馭組織提效幻覺複利知識沉澱
40%

4 月各團隊的 AI 產出,真正能被下游直接採用的不到 40%。AI 不是不夠聰明,而是跑在一條沒有紅綠燈、沒有車道線、沒有交規的路上。

00:00–05:31 · 問題發生

個人覺得變快,
不等於組織真的變快

WPS 從 3 月起要求產品與研發全面使用 Cursor、Claude Code 等 AI 工具。半年後,單點產出確實加速,但講者的判斷很尖銳:至少一半的「AI 提效」,更多是在向組織與老闆提供情緒價值。這個落差也出現在 METR(Model Evaluation & Threat Research,模型評估與威脅研究機構)的隨機對照實驗:16 位熟悉大型開源專案的資深開發者,在 246 個真實任務中使用 AI,主觀一直覺得自己變快,計時結果卻顯示整體反而慢了 19%。

24%開發者事前預測
AI 會讓自己更快
20%完成後仍然估計
AI 確實讓自己更快
−19%計時器實際測量
使用 AI 反而更慢
246METR 隨機對照實驗中的
真實任務數
這組數據真正揭露的不是「AI 沒有效」。AI 把生成變快了,卻也增加等待、提示、審查、修正與返工;如果只量產出環節,就會把後段照護成本排除在外。個人對速度的感受,因此可能和組織實際付出的總工時完全相反。
01

時間位移

AI 省下主動編碼與搜尋時間,卻把工時搬到審查輸出、修正方向、等待生成,以及處理 AI 引入的錯誤。

02

表面產出膨脹

研究中被反覆引用的「AI 提速 56%」常量測程式碼行數與提交次數;AI 把任務拆得更碎,產出多了,總工時未必下降。

03

笨實習生效應

生成很快,但需求寫不準就要反覆抽卡、照顧與 review。若只計算生成環節,就會漏掉龐大的事後照護成本。

真正稀缺的能力:當人人都能做出 100 個項目,價值不再是「能不能做」,而是判斷哪一個該做、哪一個不該做,以及誰做得更有品味、更重視互動與細節。
06:04–13:39 · 實踐復盤

WPS 的四條線:
把完整產品鏈路一起拉進來

不是只要求產品經理「多寫 Prompt(提示詞/給 AI 的指令)」,而是同時改造上游運營、內部產品工作流、下游研發銜接與公共數據回收,讓產出能沿著同一條鏈路流轉。

01
運營配置上游|提出活動
主要工作用對話建立活動、商品與投放規則
交給下一站清楚且可執行的商業需求
02
產品工作流內部|需求標準化
主要工作統一 PRD(產品需求文件)、原型與審查標準
交給下一站研發可以直接讀懂的交付包
03
研發銜接下游|產品開發
主要工作依 G0–G5(第 0 至第 5 階段)檢查關卡推進
交給下一站可測試、可驗收、可回滾的產品
04
數據閉環回流|效果驗證
主要工作自動完成埋點、驗收與成效分析
回到第一站把真實結果送回下一輪決策
重點:四條線不是四個獨立專案,而是一條持續循環的交付鏈。任何一站格式不一致,前面省下的時間都會在交接與返工時被吃掉。
運營案例

天策運營工作台:從「配介面」改成「說需求」

促銷活動原本要跨 9 個平台、配置 70–80 項甚至 200+ 項參數。改成自然語言入口後,AI 拆解任務、呼叫商品/計費/策略 Skill(可重用的 AI 任務技能),再用歷史數據、合規紅線與審批流做 AI 審查;熟手約兩小時的工作,新實習生也能在幾分鐘內完成。三個月後整體配置效率提升 50%。

產品案例

魯班工作台:統一 8 個產品團隊的交付語言

過去 PRD、原型、埋點與審查格式各自為政。WPS 用 24 個規範文件建立標準流水線,要求原型不通過就不能生成 PRD、PRD 不通過就不能流入研發;9 個 Agent(能自主拆解並執行任務的 AI 代理)分工為 8 個業務 Agent+1 個通用規則 Agent。

研發案例

Corelink(WPS 內部產研協作系統):把「人盯人」改成「系統盯系統」

需求到上線拆成 G0 需求、G1 設計、G2 開發、G3 測試、G4 驗收、G5 回歸,每個 Gate 有進入條件、輸出與回滾規則。在兩個完整專案中驗證:權限中心涵蓋 9 套系統、603 個權限項、1,581 個帳號賦權。

數據案例

功能埋點:AI 自動生成,也自動驗收

設計階段從 PRD 雲文檔生成埋點方案並匯入平台;驗收階段抓包後自動比較方案與實際上報,30 分鐘出具驗收報告。流程串起曝光、點擊、付費、轉化、續費,讓產品不再「恐懼寫埋點」。

Corelink 的作用:替產品上線設 6 個檢查站

Gate(檢查關卡)就像登機前的層層檢查:這一關該確認的事情沒有完成,就不能直接往下走,避免錯誤一路帶到上線後才被發現。

🚦 G0–G5 不是分數,而是 6 個依序通過的檢查站
💡
G0|需求

要做什麼?

目標、範圍與成功標準清楚嗎?通過後:需求定案
✏️
G1|設計

怎麼使用?

操作流程、例外與原型完整嗎?通過後:設計可開發
🛠️
G2|開發

怎麼做出來?

示範原型、接口與技術限制說清楚了嗎?通過後:功能完成
🧪
G3|測試

有沒有出錯?

一般情境與極端狀況都測過了嗎?通過後:可以驗收
G4|驗收

符合期待嗎?

產品、數據與業務都確認合格嗎?通過後:允許上線
📈
G5|上線後

結果正常嗎?

數據是否正常,異常時能回復嗎?通過後:完成閉環
核心改變:從「一直問人做到哪裡」變成 「系統自動判斷能不能進下一關」

埋點自動化:讓數據驗證跟著產品一起完成

過去要人工撰寫、接入、抓包、比對;現在把六個零散步驟收斂成三個清楚階段。

📝
先規劃

定義要追蹤什麼

從 PRD 生成方案找出曝光、點擊、付費等關鍵事件
統一資料格式事件名稱與參數使用同一套標準
⚙️
再執行

接入並自動檢查

自動接入埋點把追蹤規則放進產品功能
比對實際資料抓包檢查送出的事件是否正確
📊
最後驗證

確認結果並回流

30 分鐘完成驗收自動列出預期與實際資料的差異
帶回下一輪決策用付費、續費與轉化結果改善產品
一句話看懂產品經理寫好需求後,系統會自動規劃要收哪些數據、檢查有沒有正確收到,再把結果送回產品團隊。
13:39–20:11 · 痛苦教訓

車越多,路越堵:
沒有規則的 AI 會製造新瓶頸

90+

重複造輪子

多個團隊各自維護競品調研、PRD、埋點 Skill,格式與邏輯彼此不相容。

7–8

同題多套平台

僅 Web coding 類改造,全公司就做了七八套,卻沒有形成可復用能力。

60%

產出被棄用

4 月 AI 產出中,超過 60% 在流轉時被修改、返工或直接丟棄。

3–4×

幻覺返工

原型或 PRD 漏掉一個變量,沿下游放大,最後可能付出三至四倍返工。

比單次 AI 幻覺更危險的敵人,叫做「幻覺複利」

多流程步驟下,微小的幻覺、格式偏差與邏輯漏洞會在每次轉換中被當成事實,越傳越遠、越放越大,而且常到交付驗收才被看見。

幻覺如何沿著工作流複利

錯誤不是單純往下傳,而是每經過一次自動補全、格式轉換與下游實作,就被包裝得更像真的。

原型漏掉一個狀態變量
PRDAI 用錯誤假設補齊缺口
程式碼偏差被實作成系統行為
交付到驗收才發現方向錯誤
最終代價:不是修一個欄位,而是可能付出 3–4 倍返工。

隱蔽性

每一環單獨看都像沒問題;把多個模組拼起來,才會看出目標與假設已經漂移。

累積性

原型 → PRD → 程式碼 → 測試 → 報告,每多一次格式或語義轉換,偏差就再放大一層。

發現滯後

錯誤常在配置端發生,卻到數據分析、策略報告甚至正式交付才暴露。

三個真實模式:best-effort(盡力而為、但不保證結果)假設被當成事實;多團隊複用 Skill 時標準漂移(Markdown,輕量標記文件格式/JSON,結構化資料交換格式/雲文檔互轉);運營配置小錯進入數據分析,最後導致策略決策偏差。
20:11–31:14 · 解法建立

不只 Harness 模型,
還要 Harness 整條工作流

傳統 Harness Engineering 約束模型的提示詞、上下文、輸出與 Agent 規則;Workflow Harness Engineering 再往外一層,約束人機協同、角色權責、環節流轉、交付標準與品質閘門。

🎯
我們真正要的結果

可控的 AI 提效

不只做得快,還要方向正確、品質穩定,而且能順利交給下一個人。

⬆️
提高 AI 自動化產能讓 AI 承接更多可重複、可標準化的工作。
♻️
降低每次駕馭成本把審查、權限與交付規則做成可重用標準,不必每次重來。
不是把約束拿掉。而是讓約束更標準、更自動、更容易重用;這樣 AI 做得越多,團隊才不會跟著增加同等程度的檢查與溝通負擔。
支柱 1 · 模型側駕馭

先給 AI 能力,也先畫邊界

  • 上下文持久化:分層知識庫與歷史決策沉澱
  • 輸出剛性校驗:格式、合規、邏輯、幻覺攔截
  • 權限沙箱:最小權限,先畫邊界再給能力
  • 獨立評估 Agent:生成與校驗分離,低於 80 分打回
  • 錯誤沉澱規則庫:每次攔截自動歸因並反向更新約束
支柱 2 · 工作流側駕馭

替整條流水線修跑道

  • 階段閘門:需求 → 方案 → 原型 → 評審 → 交付
  • 角色協同:AI 聚合與初稿;人判斷、兜底與背書
  • 流轉規則:模板、版本、觸發條件、回滾與統一銜接
  • 品質閉環:產出 → 校驗整改 → 標準迭代
  • 治理底座:訪問控制、輸出審核、審計、合規、成本管控

WPS 把團隊經驗集中到共同知識底座

下面三個數字都是已建立或沉澱的「數量」,不是分數。

🏢
10座業務知識庫

保存跨產品共用的規則與專業知識。

📋
2座運營需求庫

保存活動配置方式與商業判斷脈絡。

🧠
337條共享記憶規則

把錯誤、審查結果與決策變成下次可直接使用的規則。

兩條控制線,各自檢查不同問題

這不是四個依序進行的步驟,而是模型與工作流同時接受兩種檢查。

🤖
模型側控制檢查這一次 AI 輸出
資料是否足夠格式是否正確有沒有幻覺權限是否合規
🔄
工作流側控制檢查能否交給下一個角色
是否通過關卡誰負責決策交付物是否完整異常能否回滾
兩邊共用同一套治理底座
共同知識權限規則審查紀錄責任歸屬
發現錯誤 → 更新共同規則 → 下一次模型輸出與工作交接一起改善

五條治理護欄,同時保護交付

這五項不是步驟,也沒有先後相依。它們分別處理「答案是否可信、知識能否累積、環境是否安全、決策由誰負責、工具能否復用」五種風險。

同時生效|非流程
🔍
防止自我評分

生成與校驗分開

用不同模型或 Agent 交叉檢查,避免同一個 AI 為自己的答案打高分。

🧠
防止經驗流失

Memory 進共同知識庫

錯誤、審查與決策跨團隊累積,不散落在個人 Prompt 裡。

🧪
防止線上事故

生產環境保持隔離

AI 只在測試環境產生變更,通過回歸測試與人員確認後才發布。

👤
防止責任失焦

高風險決策由人背書

資金、合規、程式碼審查與最終決策保留 HITL(人類參與決策迴路)。

🧩
防止重複造輪子

Skill 精簡並統一交接

WPS 將 90+ 個 Skill 合併為 30 個共用版本,覆蓋不同產品與海外團隊。

🛡️五條護欄共同指向:讓 AI 的產出可驗證、可追溯、可交接、可負責
邊界判斷:若工作只有「產出」,模型層約束通常足夠;只要涉及多人協作、跨團隊交接、多環節流轉,就需要工作流駕馭。創意探索、概念驗證與個人獨立工作,過度約束反而是負擔。
4 月 → 6 月 · 從試錯到見效

同樣的人,
換了跑道後才出現組織級提升

4 月是各自為戰的「虛假繁榮」;5 月開始統一工作流、設 Gate、沉澱知識;6 月看見真正效果。
關鍵不是模型突然變聰明,而是 AI 產出從「還要返工」變成「可以直接接用」。

維度4 月|各自為戰6 月|統一平台
Skill 數量90+(重複冗餘)30(統一復用)
PRD 一次通過率63%89%
研發返工率34%12%
埋點設計時間2.5h+20min
埋點驗收時間≥2h30min
Token 使用效率高消耗、低產出消耗降、產出穩

Gate 帶來的不是更多審批,而是更早發現錯誤

一次前置審查攔住了原本可能造成一個月返工的需求偏差;同類品質問題也從每週 3–4 次降到 0。
真正的收益,是把錯誤發現點從交付末端搬到需求與設計前端。

337

Memory 沉澱

每次攔截自動歸因、反向更新規則並永久攔截,讓知識不是「某人記得」,而是系統能約束。

T+0

品質通報閉環

T+0(事件發生當天)處理:PRD 因背景缺失被攔,當天就同步更新規範 Skill、檢查清單與知識庫。

80

最低品質門檻

生成與評估分離;獨立評估低於 80 分就打回,讓 PRD 從「好看」轉成「能用」。

28:32–36:49 · 人與組織

產品經理不會消失,
但競爭維度已經換了

Prompt 與工具把「能不能做」的門檻拉平;真正拉開差距的,是能否約束產出、設計流程、判斷價值與建構系統。能力從單點調優,升級成體系設計。

1
入門:操作工具

會用工具、寫 Prompt、調用 Skill

能把事情做出來

完成單點產出,是基本功,但還不足以形成競爭力。

2
進階:控制品質

能約束模型、管理上下文與幻覺

能把事情做對

設定品質標準與人工審查點,知道什麼時候不能交給 AI 決定。

3
核心:設計系統

能重構工作流、設 Gate、定規則

讓組織持續做對

統一交付物、權責與治理機制,把個人能力放大成組織能力。

能力升級的重點從「自己會用 AI」走向「讓整個團隊穩定交付」。

L1–L4(Level 1–4,能力等級)考試制度

WPS 從 4 月開始對產品經理考試:L1 是 AI 基礎與安全邊界;L2 要能實作 Demo(可操作的示範原型);L3 要建立約束 AI 的流程與判斷;L4 尚未全面開考,但代表未來的系統級能力。

平台架構思維

最大陷阱是把 AI 當「替人做重複勞動」的工具。WPS 的護城河是 30 年工程規範、業務 know-how(實務經驗與專業訣竅)與用戶理解;AI 應調度這些積木,而不是每次從零造輪子。

講者的組織觀:不要只把 AI 當減少人力的工具,而要把它變成組織能力的放大器——從個人的趁手生產工具,走向改善生產關係的武器。
37:35–53:20 · 現場 Q&A

好產品怎麼評、團隊記憶怎麼管、
PRD 怎麼避免傳遞偏差?

Q&A(Questions and Answers,問答)把方法落到三個最難的組織問題:品質由誰定義、規則如何持續更新,以及人與 AI 共同交付什麼。

Q1|創意工作難以量化,怎麼判斷 PRD「好不好」?

「好」不能交給 AI 自己定義。WPS 由 P9(公司內部資深職級)以上產品專家把經驗寫成可復用標準,再由各事業部依 B 端/C 端情境分層。

  • 邊界完整:平台、裝置、異常狀態與極端條件是否納入。
  • 用戶旅程:主線、分叉與例外路徑是否完整描述。
  • 多目標取捨:商業化、用戶、體驗、互動、可行性與成本是否有設計。
  • 品質流程:約 20 項校驗,通常經 3 次評審,再由資深專家判斷亮點與品味。
Q2|七、八個團隊的 Memory 如何共享、分層與處理衝突?

WPS 內部知識庫先按商業產品、平台產品、基礎產品分域,再把記憶切成個人、專案與領域三層;使用 Markdown 與知識圖譜串聯記憶、文件與議題。Memory 最終進入 Skill 標準,讓 B 端調研關注權限與覆蓋,C 端調研關注體驗與差異化,既共享底座又保留領域判斷。

Q3|SOP(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,標準作業流程)與知識一直變,靠人維護還是靠 AI?

不能只靠人的自覺。WPS 用專門 Agent 定時蒐集程式碼、PRD 與業務變更,自動提議更新記憶庫;但規則的生效權限依職級與治理制度管理,並做跨規則衝突校驗,最後仍由有權責的人判斷。

Q4|為什麼工作流做完,組織效率還是可能上不去?

因為組織摩擦是團隊效率上限。若調研、寫需求、評審、驗收等原流程一項都沒刪,只是在每個步驟多加 AI,總負擔不會下降。講者舉例:同事一天完成 Diff(版本差異內容)、PRD 與樣板工程,卻花一週雕琢一篇 7,000 字文件。真正的改造要合併、精簡與自動化原流程。

Q5|跨事業部都各做各的,誰能真正推動統一?

WPS 建立虛擬產品委員會,從「提建議」升級為有決策約束力的治理組織:PRD、SOP 與知識庫都要依委員會規則執行。這未必是終極解,但在現有公司治理下,是把專家經驗轉成共同跑道的現實解。

Q6|Markdown、原型與 Demo 分散,怎麼減少研發理解偏差?

交付物不再是一份孤立 PRD,而是一個文件包:Markdown 文件、圖文 PRD、原型、可運行 Demo、測試用例與驗收標準。AI 可以依設計規範生成頁面與說明,但產品經理要做最後決策與把關。

可落地清單

把演講轉成一套組織檢查表

先找真正的瓶頸

把生成、等待、審查、修正、交接、返工一起計時;不要只量 PRD 生成幾分鐘。

畫出端到端工作流

從需求、方案、原型、評審、開發、測試、發布到數據回收,標出每次轉換與責任人。

只在高風險處設 Gate

資金、合規、邏輯邊界、程式碼與生產發布必須有人背書;探索型工作保留自由度。

把生成與評估拆開

不同模型/Agent 做交叉校驗;設置剛性門檻與打回條件,避免 AI 自我肯定。

統一交付物與 Memory

合併重複 Skill、統一格式、版本與知識庫;讓下游 Agent 和人都能無損接手。

追求「直接接用率」

以一次通過率、返工率、驗收時間與下游直接採用率衡量組織成效,而不是 Token 燒多少。

本頁以逐字稿時間順序為主線,並逐張核對 46 頁原始簡報;簡報截圖已全部移除,圖中的流程、架構、比較與數據均改寫為本頁原生資訊圖表,方便手機閱讀與後續維護。

36:49 · 全場總結

三句話,記住今天

不只提效,更要提質。

AI 跑得快的前提,是先跑對方向。

不只管模型,更要管流程。

給 AI 套韁繩,也要替工作流修跑道、設 Gate、定交規。

不只追速度,更要可控。

約束不是限制,而是讓速度可以持續的基礎設施。

開始加速前,先通過四道檢查

這不是四項並列指標,而是一條依序判斷的路徑。前一題沒有明確答案,就先停下修正,不要急著讓 AI 繼續往下做。

🧭
方向對嗎?這個需求真的值得做,也符合用戶與商業目標嗎?✓ 確認要解決的問題
🛡️
品質過關嗎?內容正確、完整、可信,重要風險也已被檢查嗎?✓ 確認產出可以使用
🤝
下游接得住嗎?交付物、格式、權責與驗收標準都足夠清楚嗎?✓ 確認團隊能直接接手
🚀
現在才加速前三關都通過後,再擴大自動化與縮短交付時間。✓ 把速度轉成組織產能
任何一關未通過:回到該環節補齊資訊、修正品質或釐清交接,不讓錯誤被 AI 放大到下一站。
方向正確 × 品質可靠 × 順利交接,速度才有價值
Audio deep dive

Podcast|工作流駕馭工程

NotebookLM 繁體中文深度對談

拆解個人提效與組織提效的落差,以及 WPS 的雙軌駕馭與知識沉澱。

雙人對談 · 繁體中文 · 21: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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